房幽不管她,笑嘻嘻:“那阿浅可要好好准备,春日宴那日不要起迟了。”
房浅咬牙强笑:“我知晓,阿姊。”
当谁都与她房幽一般会睡到日上三竿么!
房幽婉拒了与她们一同用膳,前脚出门,后脚脸色便淡下来。
她看一眼身侧被湘元捧着的头面,兴致缺缺:“丢库房里去。”
她阿耶是肱骨大臣,阿婆便是诰命夫人,平日里皇宫里多有赏赐,这头面便是其中一项。
房幽原也并非一定要此物,实在是房浅此人不知好歹。
住她家的屋子,吃她阿耶赚的粮食,竟还如周灵筱那外人一般去觊觎她的男人!
甚而闹出勾引姐夫的丑事,惹得房氏寄颜无所。
一想到裴焉,她便气不打一处来:
说到底,还是这男人的错!
蓝颜祸水,教周灵筱与房浅争去吧!她反正是要做皇后的!
上回在京郊,雍王对她大抵有了些印象,这回去春日宴,她定要把握机会,抓住雍王的心。
当上皇后,保全房氏!
怀着这样雄赳赳的心思,春日宴当日,房幽选了套织金羽袖流苏裙,颜色是极为娇艳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