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很、久……吗?”
“没有,刚到。”秦阙俯身亲吻他的额头:“睡得怎么样?”
“好……但、疼……一、点。”
秦阙对上男人眷念不舍的眼神,瞳仁颤了颤。
“疼醒了吗?”
“不……想、你……醒。”
“我也很想你。正青她们很快就到了,大家都很想你。”
司缚炸了眨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像是要把她的脸深深烙印进灵魂里。
秦阙笑意温柔,拿起床头的相册:“我们年前去滑雪的照片我都洗出来了,要不要看?”
“……好。”
话音落下,医生就带着护士走了进来,检查他的生命体征和症状特征。
秦阙翻开相册第一页,抽出一张两人的合照。
“这是我们在滑雪场大门的照片。”她说,“要不是乐游和正青起哄,你还不愿意拍呢。”
司缚的眼珠子迟缓地转动着,看向照片:“……老。”
秦阙声音很轻:“很漂亮。”
照片中的司缚头发几乎全白,与她看起来已然有了年龄差,更不似当年那样健壮。却依旧风韵犹存,瘦削如白雪覆盖下的青竹,漂亮而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