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几个月的相处,阿焕已经摸清了萧沉柝的脾气。

她若决定了某事,最好还是不要逆着她来。

之前便有一个自觉受宠的侍从,言语间开玩笑般地驳了她两句,第二天那人便因为左脚先踏入的房门而被仗杀了。

那是阿焕来到萧府的第三天,当时可把他吓坏了。

“少主说什么,阿焕做什么就是了,少主放心,阿焕一定为少主拿回那颗黑珍珠。”

萧沉柝温柔地给了他一个吻,揽在他腰间的手,不断收紧。

喘息之间,阿焕断断续续地说道:“少主,若陛下知晓……”

急促的呼吸声打断他的话,“无妨,宫中如今最受宠的贵君,曾经便是我的表弟,她比你更早入了我的府门。”

阿焕:“……”

这姐妹俩是要玩哪出啊!

难道像二小姐说的那样,离皇就是那种传说中喜好人夫的变态?

仪仗缓缓行至城中早已修完备的行宫,下车之际,萧沉柝已然换了一身衣裳,同样还是玄衣,上有鎏金暗纹,赤红色的发冠束起一头青丝,簪以镶嵌着黑珍珠的银簪。

离皇决定了在此处行宫停留七天,休息之余,还贪图新鲜趣味,要亲自审案。

一时间,不光是行宫之内的宫侍宫女,就连景邑城上上下下的官员,也都忙了起来。

玉堂馆中,居住于此的萧沉柝却是淡然无比,全然不被外物所扰,于罗汉床上一颗一颗地数着匣子中的黑珍珠。

那个深匣能装下的东西显然不仅仅是这些黑珍珠,萧沉柝将最上面的那层取出,露出了其下的诸般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