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添张大了嘴巴:“这么凶残的吗,那沈怜世要是再用一次,咱不完了?”

薛司晨冷冰冰地道:“那一战过后,沈怜世本人还受到了严重的反噬,此后三年一度处于昏迷之中,若不是他还有个好哥哥,怕是那时候就已经死了,可见此法有多阴损,不仅伤人,更损己。”

“不管萧沉柝要用这种办法对付谁,都会两败俱伤,还会牵连无数的百姓,她便是想收回北境,也不该用此种方式,更何况,南离现在最大的问题根本就在北沐,而在南离自己!”

李守备惊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你怎敢如此出言不逊!凭你这话,我就能将你抓起来!”

薛司晨将自己的佩剑拍到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道:“我姓薛,来自御都,你抓一个我看看啊!”

李守备:“……”

御都,薛家。

这她一个小小昭苏城守备怎么敢抓啊!

还有那柄剑,怎么越看越像传说中的名剑第九骨蓝荆呢!

她哪里想得到,一个小小的虎骑营里,居然还有此等人物!

“夜校尉,这……”

李守备被薛司晨盯得汗流浃背,不得不开口求援。

“好了司晨,先坐下,李大人也并非那个意思。”

李守备连忙道:“对对对,我不过一时气上心头,不是那个意思,这位小妹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