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到底在想什么?
阿叶的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她若是再将他的被子掀开,要是风一吹让他着凉了可怎么办。
再者说,趁着阿叶醉酒偷偷看他的身子,这是她堂堂皇太女应该干的事?
她就算不自诩正人淑女,也不想干如此无耻之事啊!
“阿叶?”沐笙歌轻唤了一声,她心中疑乱颇多,想着看能不能从醉酒的夜叶这里套出点话来。
但夜叶只不情愿地应了声,哼唧道:“唔,好困~”
沐笙歌心下一酥,再多的疑虑此刻都压不下她对他的怜爱,嗓音温柔,“困就睡吧。”
她仰头靠向了墙,吐出一口浊气,在一片安静中缓缓平复自己混乱的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将抵在额头上的手缓缓拿开,从衣襟中取出了一封厚实的信件来,拆开了封口的火漆私印。
这是今天在天椒肆中苏棋给她的,两人碰面的时间不长,苏棋便提前将这段时间查到的东西写下来,可以让她慢慢看。
十来张信纸,其中写了爻杀剑的下落,棠溪家获罪的全部过程,以及棠溪家未被灭门之前的情况,其中还包含些许御都如今的局势。
枕着她大腿的少年睡觉不太安分,总是不舒服地翻身,沐笙歌一手抚着他的脊背哄他安睡,一手拿着信件,借着房中微弱的烛光认真查看。
苏棋已经派人将爻杀剑从御都皇城里盗了出来,但沐笙歌不能就这么直白地还给夜叶,还得有个契机才行。
另外陷害棠溪一家的背后主使,乔梒果然脱不了干系,可其中牵扯的,竟还包括南离太后萧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