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司晨说罢又连饮了三倍,热辣的酒液滚过喉咙,有些许顺着唇角滑落,流入衣襟,薛司晨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也一起流出来了。

是枷锁。

“你既然想喝,那我就陪你喝,但是若再像刚刚一样……”

“不会了。”夜叶话还没说完,薛司晨便注视着他的眼睛,重重说道,“你说得对,无能狂怒确实很狼狈,我不想永远做一个失败者。”

夜叶这回不用再压抑着自己的嘴角,笑了起来,“这样才对,来,干一个。”

酒这东西,既能催化情绪,也能激起豪情,夜叶一脚踩在椅子上,豪迈地与其对饮,只觉得无比畅快。

散出了胸中郁气的薛司晨也是一样,很快与他喝完了一壶酒,又招人送上几壶。

天添很快加入了进来,几人推杯换盏,于丝竹乐声之中开怀大笑。

“你们是打算喝到天黑吗?”沐笙歌拉了拉夜叶的衣袖,“阿叶,别喝了。”

还说让她少喝点,他自己倒是先豪饮起来了。

天添酒量是真好,一直喝到现在都还留有三分清醒,却丝毫不知分寸。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当然要喝个尽兴了,小五你以茶代酒,和姐姐们一起干一个来!”

“就是就是,今天不比其他日子,多喝一点也无妨。”

少年双颊泛着异样的红,眼睛里明显染上了醉意,说话时的声音都潋滟无比。

沐笙歌听了只觉心下又痒又堵,“今天怎么了啊,有什么特殊的啊。”

夜叶举起了薛司晨的左手,兴奋地说道:“今天是我们的好姐妹薛司晨的坦白局啊!”

沐笙歌:“……”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