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嫉妒?她的国家安定清明,她的家族权势显赫,母亲是定国妃,父亲是凤君的兄长,姐姐是北沐战神,就连北沐皇太女,都是她的表妹与挚友,她可以安安心心地当个纨绔。”
一旁看着薛司晨撒酒疯的沐笙歌眉头微挑,表妹是真真切切的亲戚关系,挚友是哪里来的传言?
明明是路二黑那货缠着她抱大腿,她不胜其扰,才帮了她几回好不好。
夜叶的表情比她更精彩,且不说那101选秀一样的机制,就那个题词,不是阿房宫赋里的内容吗!
那个路以墨……老乡?
还有路以墨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儿呢。
好像什么时候听过,但细细一想又完全没有印象。
夜叶今天也喝了不少香桂酒,自觉神思已经有些不清起来。
薛司晨仍在那儿借酒抒情,“曾几何时,我也对路以墨这种只会恣心纵欲之人嗤之以鼻,想着大好年华总要做些实事才算不枉此生。”
“可是呢,去年我娘将我塞进了户部,那一堆烂账啊,比她爹的城隍庙的乞丐窝还要烂!”
“我想要算个清楚明白,可处处有人给我下绊子,还将我算过的账通通烧了,我气得直接将她揍了一顿,结果第二天就被参了个狗血淋头,连带着我娘都被扯出了不少罪名。”
“我丢了官,在家日日借酒消愁,但我是长房长女,连堕落的资格都没有,我娘说要送我来锁云山,我无法拒绝,可是来了又有什么用呢,镀上一层金又有什么用呢,御都那一团烂账,到底是算不明白!”
情绪上头,薛司晨怒而将自己的酒杯砸了出去,哐当一声脆响,尽管周围充斥着丝乐与喧闹声,这动静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几位客人,怎么了这是,可是有哪里不满意的?”
“没事没事,喝多了,有点激动,我们看着她点。”天添站起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