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司晨,是你害怕了,是你退缩了,你不敢想其他的办法,所以你只能在这里砸东西,可你就算砸了再多的东西又怎样,你还是个失败者。”
少年人眼中的光像是火星,轻易燎起一片火原,有些狼狈的薛司晨望进他的眼底,一时间连呼吸都被锁住,浑身僵硬。
天添不知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小声劝道:“三妹,过了吧?”
这话说的,她都觉得有点狠。
夜叶还没出声,薛司晨先发出了一声苦笑。
“夜叶,我发现了,我最嫉妒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赤忱,热血,她也有过,可她弄丢了。
“薛小四你这个人多少有点见异思迁啊,刚刚还嫉妒那什么路以墨呢,现在就改三妹了?”
薛司晨正悲情着,天添这番话成功将她弄无语了,向来自持稳重的她借着酒劲抓起一把瓜子扔向了天添。
“你才见异思迁,你全家都见异思迁!”
夜叶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继而努力憋了回去。
不能笑,笑了气势就没了。
“嘶,怎么还砸东西。”天添在空中抓住了几颗瓜子尝了尝,“不过还挺好吃,再来点薛小四。”
薛司晨嗤了一声,重新坐正,整理了下衣冠,“行了,不用拿这种方式安慰我了,此番是怪我扫兴,我给你们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