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歪在椅中的薛司晨呷了口酒,“北沐,定国妃府二小姐,路以墨。”
“咳,咳咳咳。”
“沈歌你怎么了,别那么急啊。”夜叶见沈歌被呛到,连忙递了帕子过来。
沐笙歌接过擦了擦酒渍,“我没事阿叶,就是一时不小心。”
沐笙歌面色极其微妙,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从薛司晨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路以墨是谁啊,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着熟悉?”
天添的信息库难得出现了空缺,夜叶也有些好奇起来,又给沐笙歌递了杯水后看向了薛司晨,等着她继续说。
“就那个北沐第一纨绔啊,她不光在朔都里有名,御都里的纨绔们哪个没听过她的大名,你不知道她也正常,但她姐姐你应该知道,北沐战神,定国妃世女,路以白。”
“噢噢噢,路以白我知道,那个十四岁随母出征,孤身直入大漠,打下了西南六郡,还是通天崖才拦下了她的那个北沐煞星是吧。”
“嘶,提这件事做什么,败心情,说路以墨这个纨绔。”薛司晨往嘴里扔了瓣蜜桔。
“她从北沐各州郡找来了适龄的少年郎,经过筛选后留下了一百零一人,根据他们的样貌以及才艺分等,随机组成队伍,相互间以才艺彼此厮杀,最终角逐出十一位才貌双绝的少年郎,送入了咸阳司。”
“咸阳司你们知道吗,那是路以墨的私人别苑,里面养了无数花样少年,堪比御都皇城后宫,入门后的照壁上还有路以墨亲自题的词。”
薛司晨许是喝得有点多了,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神情也有些激动。
“‘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鬓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雾横斜,焚椒兰也,雷霆乍惊,鸾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1”
“短短几句,将咸阳司内的美人乡描绘得淋漓尽致,说真的,路以墨这个人,活得真是令人嫉妒。”
天添忙把即将要踩上桌子的薛司晨拉了下来,按回到座位中,“一个纨绔,你嫉妒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