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气渐冷,瀑布那边是不太去了,但他依旧不可能和天添她们一起去浴堂,便借口给凌霄帮忙当做留宿百草堂的回报,总往他这儿跑。
只有夜叶一开始住在百草堂的那几天,沐笙歌才藏在树上严阵以待。
后来他再去百草堂,她只当他是去和凌霄商议如何给棠溪家复仇的事去了。
总去偷听有损她皇太女的威严,所以只要夜叶晚上回来得及时,她就没再去过。
于是,沐笙歌也就不知道,自己到底都错过了些什么。
“可若是乔稚认出你了怎么办?”凌霄依旧不放心。
“师叔多虑了,见过我的人只有那么几个,还都在御都的深墙大院里,乔洛见过我一面都没认出来,乔稚这种从未见过我的更不可能知道我是谁。”
夜叶眸光熠熠,胸有成竹地说道:“在这里,我就只是夜叶,出身乡野,背后无权无势,又对她乔稚心存崇敬,你说她在知道我有真本事后会不会重用我?”
凌霄闻言一阵沉吟:“无权无势,好控制,心存崇敬,易拿捏,乔稚必不会错过这么优秀的一把刀。”
“所以啊,”夜叶将双手指节捏得嘎嘣响,“我怕的是乔稚她注意不到我,现如今还远远不够,年末军演,我要一举夺魁。”
夜叶又一次制定了完整的计划书,右手握拳给自己打气,演武夺魁一事,必不能再像对付乔洛一样变故频生!
很快又到月假那天,夜叶惦记着寻芳楼的盈利情况,正想一个人乔装打扮去看看,却不想天添也嚷嚷着要进城。
“我听老兵们说,寻芳楼最近搞出了个新花样,小倌们跳的舞那叫一个销魂,我们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