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叶:“……你怎么什么都能听说到啊。”

天添十分骄傲:“我结交的人多啊,上至将军亲兵队,下至厢兵九营,就是伙房里的新兵偷开小灶给自己做吃的这事我都知道。”

薛司晨:“啧,你不会到处跟人结拜吧?”

沐笙歌没忍住笑了出来,仔细一想,还真有这种可能。

古霜都幽幽地看了过来,没说话,但眼含质问。

“薛小四你把我当什么人,结拜那是随便结的吗?”

夜叶补刀,“我看挺随便的啊。”

天添:“……那叫缘分的驱使,才没有随便!”

“哎呀不废话了,累了一个月了,我们去放松一下吧!”

薛司晨仍旧不太想动,力大无穷的天添一手古霜一手她,硬是将两人拽出了门。

“这是咱们姐妹第一次集体进城,可不能有人缺席,今儿我掏钱,带你们去长长见识,出发!”

“……”

寻芳楼。

比之上个月的冷清,此处现在可谓是座无虚席,徐鸾肩上的素色薄纱也换成了油光水滑的狐绒,数钱数得不亦说乎。

“俏儿,你可真是我的摇钱树,今天也好好表现啊。”

学舞半月,演出半月,俏儿收获了不少名与利,但他心下总有件事过不去。

当初给他打欠条的那人第二天就消失了,他去找徐叔叔问下落,他说他也不知道。

那这欠条岂不是白打了?

徐鸾见他走神,在他头顶来了一记,“俏儿,我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