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叶等药的温度凉下之后一口饮尽,凌霄像哄小孩子般给了他颗糖。

夜叶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很干脆地拒绝了,“我不是小孩子了,用不着吃糖。”

“好吧,小夜长大了。”凌霄叹了口气,嗓音有些幽怨,“我都没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好可惜,要是师兄没有离岛出走就好了。”

夜叶这才有机会询问道:“你说的师兄,是……”

谈起旧事,凌霄神色有些落寞起来,“是商陆,也就是你爹爹。”

百草堂外,从薛司晨那儿得到阿叶坠马这一消息的沐笙歌骤然停下推门的手,清冷的褐色眸子晦涩幽暗,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多了几分影沉沉的深邃。

商陆,爹爹?

屋内,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夜叶:“你是怎么知道的?”

凌霄用眼神描摹着他的五官,“你和师兄少年时长得很像,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熟悉,当时我便想细看一番,结果被你们给扰忘了。”

夜叶蹙眉:“只是长得像?”

“当然不仅如此。”凌霄轻笑着摇了摇头。

“咱们万花岛有一门绝学,可以从她人的脉象中捕捉内力的运行方式,探查此人练的是何种内功。”

“我探过你的脉,你所修习的应该棠溪雁的天乾功,极为霸道,你的真名是叫棠溪夜吧,具体是哪个夜?”

夜叶于短暂的沉默后回道:“夜色的夜。”

凌霄笑道:“那我没叫错,小夜,按辈分来说,我是你的师叔,你大可以对我亲近一点。”

“哐——”

听到亲近二字,于门外敛息的沐笙歌控制不住地推开了百草堂的大门,弄出了不小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