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干过砸招牌的事,赶紧出去拔草去,你们这些人也一样。”凌霄看向一起来的薛司晨几人,“记得把门给我关上。”
天添临走前深深地看了夜叶一眼,“三妹你一定要好起来啊,不然我会自责死的。”
凌霄额头青筋猛跳,“他又不是要死了!”
夜叶抓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的脑袋蒙住。
他感觉他离死也不远了。
房门很快被关上,凌霄坐在床边看着将自己裹住的少年,放在膝上的手几番握紧又松开。
“夜叶,你是叫这个名字吗?”
凌霄轻声问道,声音比之前听到的要轻柔许多。
夜叶没说话,凌霄也没逼他。
“你爹是叫商陆吧?”
夜叶将被子掀开,警惕地看向了他,“你说什么?”
凌霄一声凉笑,眉眼间的咄咄逼人被苦涩所取代,安慰道:“孩子,你不用害怕,商陆是我师兄,你既是他的孩子,我不会害你的。”
夜叶岂会轻易相信陌生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商陆的孩子。”
棠溪夜才是。
凌霄一顿,没想到他如此倔强,不过想到他现在的状况,凌霄怜爱地摇了摇头。
“你啊,是不是感觉小腹发胀,胸口有点疼,腰还有些酸?”
夜叶抿了抿唇,垂下眼帘,相当于默认了他的话。
天杀的,谁知道他突然犯什么毛病,把自己马甲还给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