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峻的消息从东南亚传来。马来西亚宣布关闭所有港口,海岸警卫队用高压水枪驱离难民船;印尼将难民安置在离岸小岛的全封闭营区,铁丝网通上了电;菲律宾总统在记者会上直言:“我们连本国人都养不活。”新加坡正式宣布收容额度仅限1000人,一旦超过这个额度,就会将难民船拖至公海。
抗议的人们要求港府参照东南亚各国的措施,拒绝无休止的难民进入港岛。
岳宁这几天被马教授调去整理资料,文件里详细列举了港城的资源承载极限,以及马来西亚、印尼等国“表面承诺,实际拒收”的证据。听马教授说,他会将资料递交上去,但至于有没有用,他自己也不清楚。
好在四天后,新闻突然报道:“英国外交大臣将紧急访港,商讨难民分流方案。”
岳宁略微松了一口气,这应该算是个好消息吧!
此时已临近年关,蔡家要举办年夜饭,岳宁特意抽调了刚刚从法国进修归来的何运邦带队到蔡家操办宴席。
何运邦出去进修了半年,气质提升了一大截。此时他穿着厨师服,在蔡家厨房忙碌着,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满满的大厨范儿。法餐厨子虽然不会颠锅、不会翻勺,更不会把豆腐切得比头发丝还细,但他们不仅做菜讲究,就连做菜时的动作都十分讲究。
气质的确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外貌,岳宁还记得爸爸说过,嘴上挂着两个辣椒的就是阿邦叔。如今阿邦叔的这对厚嘴唇,就像瓦莱尔大厨的大鼻子一样,一点也不突兀,反而成了让人印象深刻的特点。
蔡家祖籍潮汕,年夜饭自然少不了一道盆菜。
此刻何运邦正在码放盆菜:“这里有我呢!你就安安心心吃饭吧。”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