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热量炸弹,大多数人根本无法拒绝,更何况是加了伊比利亚火腿的版本,这一口下去真的超级满足。
岳宁心想,回去一定要给去春交会支援的同事们加上这道怎么样都不会出错的美食。
尝过这一口后,岳宁便去皮埃尔的操作台等着。
血鸭是法餐中极为经典的菜肴,这辈子岳宁还没去过巴黎,上辈子这道菜可是巴黎最顶尖餐厅里的招牌菜。
遗憾的是,食客对这道菜的评价两极分化严重。接受的人视若珍宝,而不接受的人,比如她前世那个陪着她吃遍全球的闺蜜,那个从小在湖南长大,本应吃惯血鸭的妹子。
去之前,那姐们还信誓旦旦地说:“我一个湖南人还能吃不惯血鸭?”
可吃了之后,她却满脸嫌弃:“你怎么吃得这么享受?你不觉得他们把生的鸭架、鸭肝和红酒一起压榨时,那血淋淋的汁水流出来的样子好恶心吗?那个时候我就想吐了。这厨师手艺是不错,以后让他别做这菜了。”
这道菜在有些人心里是佳肴,在有些人心里却犹如毒药。
岳宁的眼睛盯着皮埃尔面前的那只表皮烤成焦黄色的鸭子。这不是恍若隔世了,而是真隔了一辈子。
皮埃尔的助手用英语介绍道:“这只肥鸭风干了十四天,现在鸭子已经烤到了五成熟。”
当皮埃尔的刀片切入鸭胸时,里面露出血红色的肉,这只经过十几天熟成的鸭子,微微渗出了血。
鸭胸肉和鸭腿肉被片下,大厨的动作优雅得如同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