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挑眉:“老先生,你说我收钱?你最好打听一下,我的身家是不是看得上你们,送的那几个钱?”
翻译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岳宁见围观的人,发出一声惊叹。
翻译跟岳宁说:“岳小姐,我跟他说了,您开着港城最贵的酒楼,您是港城富豪家族乔家的小辈。”
“太直白了,一点都不含蓄。”岳宁嫌弃地说道。
“我怕太礼貌,这老头不懂。”
岳宁说:“你继续跟他说,我说大阪烧的历史,没有半句虚言,而且更多的是溢美之词,大阪烧从一钱洋食,如今成了大家喜爱的日本美食,也成外国友人落脚大阪必吃的食物。就像一个出身贫寒的姑娘,长大之后让人看到了她的美貌。我是一个对日本饮食很有研究的厨师,尝过你们两家的大阪烧之后。从我个人来说,你们家的大阪烧更胜一筹。”
翻译说完,那个老头可能没想到她会夸他们家的大阪烧,略微愣了一下,他的中气又上来了:“你胡说,你根本不懂大阪烧。”
“我要是懂呢?”岳宁很认真地问,“你会道歉吗?”
这下把老头问愣了,岳宁转头看向中谷他们店里的外带档口:“我在这个外带档口上做大阪烧,请大家吃。你也来尝尝?”
“大阪烧是日本最最简单的食物,会做不奇怪。”
“你一会儿说我不懂,一会儿说这是日本最简单的食物,麻烦你理清楚自己的思路再说。”岳宁冷笑了一声,“走了,我们进去了。”
中谷小跑过来,说了一串话,翻译给他说了出来:“岳小姐,中谷说,您说请大家吃大阪烧,那我们真请大家吃,可以吗?一个是中谷自己店里的配方,另外一个是您帮忙改良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