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烤至三分熟,他手里的刀落在牛肉上,牛肉划开,小铲子舞动,牛肉切面依次翻转。
岳宁很难形容这样美妙的节奏感。
和牛肉粒四面被煎成微脆,盛装在方形瓷盘里,被推到了岳宁面前。
岳宁用筷子夹起一粒牛肉,蘸一点点海盐,塞进嘴里,跟牙齿相碰,牛肉在嘴里爆汁,牛油在奶香味中带着橄榄的清香。
这个火候真是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
吃过蘸海盐的,再蘸一点点他们店里特调的蒜蓉汁,又是一番细致嫩滑的味蕾享受。
在这一道压轴大菜之后,铁板上留下了炙烤和牛的牛油,老板索性多加了一扫切成细粒的牛油,牛油煎烤到金黄,他把一小碗米饭倒了上去,跟牛油粒一起翻炒。
他又把酱油倒在边上,酱油遇到滚烫的铁板,滋滋作响,酱香味散开。
他用铲子铲起酱油,淋在炒饭上,再把炒饭混合均匀,最后撒上的葱花,分成两个盘子装。
岳宁吃到了这一口炒饭,酱香和牛油香裹住了米粒,这个牛油粒并不油,还带着脆和劲道,岳宁问:“这是西冷牛排外圈的筋膜?”
“是,就是这个。”
老板一直听中岛雅子翻译岳宁对精准的赞美之词,给一个特别懂他的人做饭真的是一种享受。
接他们进来是因为老客户的要求,送他们出去,他有种依依惜别,岳宁说:“岩西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去港城?我希望也有机会亲手为您做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