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蒸了一条乔启明最爱的老鼠斑。
还有两道素菜,哪怕岳宁的炒洋芋饼饼,只是那么一小盘。他们家有不能浪费粮食的规矩,今天他们也不想浪费,一家子把这么一桌菜,全吃完了,结果是全都吃撑了。
岳宁端了一个水果拼盘上楼来,推开门,她有些抱歉地说:“我想来想去,东平鸡饭还是不上了,要不然你们真吃不完了。还有,洋芋饼饼用的是普通的辣椒,不是我们西北的秦椒,辣椒的香气有点不对。也只能请乔爷爷多包涵了。”
“味道很好了。哪儿能完全一模一样?”乔启明笑着说,“我很喜欢。东平鸡饭不急在一时,以后来吃吗!”
“好的。”
乔老太太看着岳宁说:“囡囡啊!你的这个熏鱼做得地道,我和你乔爷爷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真正经过烟熏再炸的熏鱼,是老底子的味道。”
“是的,很地道。不输当年的成兴菜馆里的熏鱼。”乔启明应和。
听到经历过那个年代,而且确实是吃客的人这么说,岳宁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肯定。
“这个黄焖河鳗,做得更好。就是苏州老底子的味道。我知道了,这么多年吃来吃去,吃不到那个味道,是里面的一小块糖猪油。”乔老太太总算是找到了症结。只有糖渍的猪油,才让这道菜有了甜香。
“是的,按照以前的做法,就要放这块糖猪油。”
乔君慎轻笑一声:“你这个河鳗做得太好了。”
“君慎哥哥也喜欢吗?”岳宁更开心了,“我还以为君慎哥哥在港城长大,不一定能吃得惯苏帮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