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下饭,侍应生进来,托盘里是一大碗拆鱼羹和浅浅的一小碗白米饭:“宁小厨的拆鱼羹。宁小厨让给乔老先生上半碗白米饭。”
乔启明拿过饭,又舀了两勺鱼杂吃起饭来。
乔家和把拆鱼羹转了过去,他打了一碗拆鱼羹给老婆:“吃拆鱼羹,别想着爸碗里的饭。”
叶应漪接过拆鱼羹:“这不是应该儿子喝第一口吗?”
“没关系!妈,您先吃。”乔君贤说。
乔君贤打了一碗拆鱼羹,总算是再次吃到岳宁的拆鱼羹,正吃着,门再次推开,香气袭来。
侍应生端着一盘炒饭进来。炒饭上层金黄色的丝丝缕缕不知道是什么,中层五彩混合,看上去就材料丰富,最底层是薄薄的一层纯粹的蛋炒饭。
“宁小厨的扬州炒饭。”
炒饭放到桌上,众人看清楚,上层是鸡蛋炸的蛋松。
乔君慎说:“这次让君贤先吃。”
乔君贤也不谦让,一口喝掉碗里拆鱼羹,盛了一碗饭,一口吃下去,他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周爷爷跟他形容宁宁做的扬州炒饭眼睛都亮了,像是饿狼看见了烧鸡。
后面是岳宝华的大菜乾坤烧鸭,原本应该用鹅,他们一家子,鹅那么大肯定吃不掉,那就用鸭子吧?乾坤烧鸭肚子里还有鲍鱼海参这些山珍海味,量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