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东西,你还想有所谓?”围观的人都受不了这个逻辑了。
“人家拜师学艺,那是要把师傅当亲爹一样孝敬的。你啃你师傅的肉,喝你师傅的血还不够,还要连他的老骨头都榨油。”
“这种人,拿不到就会去偷。”
“……”
生意虽好,被人当面说,也不舒服,丁胜强转身要走,岳宁说:“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
“明天早上的拆鱼羹比试,我觉得不能放在这条街上了。人太多了,这条街道太小,而且搭临时灶台,有明火。如果发生踩踏,还可能挤坍灶台。”她往两边看,“两边,甚至边上的街区都是唐楼,怕会酿成大祸。”
丁胜强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大笑出声:“是荣哥来了,跟你说了我的本事吧?现在知道怕了?找了个担心火灾踩踏这种吓唬人的理由。如果真没胆量比,那就别比了。”
反正他从头到尾,就一直被人骂,不像他师傅和眼前这个小丫头,要脸面,他只要客流,只要钱。不管怎么样,他就是不能让她把这个比试取消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换个时间和地点,做好安保,再来比。你要是坚持在这里,那我就直接认输。我不能拿大家的安全来履行我和你的赌约。如果你答应换地方,我去联系找地方,找专业团队接手,怎么样?”岳宁说道。
“好啊!我无所谓。”他要的就是这个小丫头当前带来的客流,只要不取消,怎么都可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