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走到外头,他们的烧腊摊早就卖空了,人流依然不见减少,比上辈子港城公众假日的时候,鹏城的那几家大卖场的客流还要恐怖。
“没有吃到宝华楼烧鸭的,也可以来我们这里,我们的烧鸭跟宝华楼的烧鸭一样好味。”
这是自己昨天用大喇叭跟张丽丽喊的话,张丽丽这是学会了,也不管脸上的青青紫紫,扯着嗓子喊。
有人问:“我想吃宝华楼岳宁的玻璃脆皮烧鸭,你们有吗?”
“暂时没有,不过相信以后会有。”丁胜强信心满满地说。
“以后会有?你已经不是宝华楼的厨子了,从哪里来?不会是去偷方子吧?”
报纸电视上早就把宝华楼和胜华楼之间的恩怨掰扯得清清楚楚。
丁胜强见岳宁正往这里看,他索性说:“这话是宁宁昨天自己说的,她说要教大家做拆鱼羹,说要教学相长,肯定也不会对玻璃脆皮烧鸭的方子保密。”
脸上几道红色抓痕的丁胜强往岳宁这里走来,到她面前,笑着问:“宁宁,你说过的,教学相长。所以不会保密,会教我,然后我们再一起比玻璃脆皮烧鸭。对吗?”
“你脸不要也就算了,有没有知识产权概念?你怎么不让可口可乐公布配方?我愿意教,我愿意公布,那是我的事。你跟我说这个算什么?”岳宁嗤笑一声。
丁胜强站直了:“所以你是嘴上说得好听喽?”
“一个富豪,说要回馈社会,他捐了一千万,这个时候你说他既然捐了一千万,为什么不把所有的财产都捐了?你认为合理吗?”
丁胜强满不在乎地说:“不想公开,就不想公开。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