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抬起头:“我说你在夜总会里混得差。有问题?”
“谁在夜总会上班?我是巴士司机。”这人涨红了脸。
小小铺子里的人都已认出了岳宁,外头的狗仔见到这里有事,虽无短跑冠军的速度,却有短跑冠军的态度,第一时间对着他们拍。
“你下班了兼职啊!”岳宁笑着站起来,接过爷爷端过来的河粉。
“你有证据吗?”
“哪个兼职卖屁股的用真名?andy、tony,随便用个花名就行了。”岳宁放下河粉,看着脸涨得通红、马上要爆发的男人,“我说到这里,你打算怎么办?脱裤子让大家看,其实你没有肛瘘吗?这时候有人会拿放大镜看,找你屁股上的些许痕迹,来证明你卖屁股是真的。他们会罔顾你有家有口,是个老老实实挣钱的巴士司机这个事实。从你第一句对我的恶言开始,就开始了这样的趋势。很多人故意看不见,我爷爷是宝华楼的老板,他的积累,哪怕我什么都不干,我也能生活无忧。他们也会忽视,我有手艺,有白手起家的能力,根本不会饿死。只会像我刚才往你头上泼的脏水一样,死命地往我头上泼脏水。”
这人嗫喏:“我只是随口说说。”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随口没问题,但是要有分寸。”岳宁接过爷爷递给她的筷子,“比如,我到底亲没亲乔君贤?这就可以问。”
有人就问了:“那你到底有没有亲?”
岳宁拿着筷子,笑着挑眉:“一路上好多人问我这个问题,我不能厚此薄彼,统一回答:我答应了《卸下心防》节目的邀请,揭开这个谜底。欢迎大家收看,节目收视率没有创新高,一定是我不够努力,你们不够八卦!”
全场笑声不断,岳宁催促他们:“快吃呀!吃好了就走啊!别耽搁阿伯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