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水里,起了点波澜,但不够大,趴在桌上睡觉的人,睁开了眼,也有人连眼皮都没抬,那个嗑瓜子、趴在窗口看外头的,瓜子壳继续往外扔。
“我想大家都知道已故罗长发大厨有位在港城开酒楼的师弟,岳宝华岳老先生吧?”
嗑瓜子的人停下了嘴边的动作,等着后续。
“岳老先生这两天在粤城,罗师傅昨夜去拜访了岳老先生,说了我们福运楼遇到的情况,希望老先生能帮助我们福运楼提高技艺……”
张经理话还没说完,马耀星哼笑出声:“不就是我师傅去找他师叔教国强吗?难不成他还会让他师叔来教我们?跟我们说这些话有什么用?”
说完他从嗑瓜子的那位大姐手里抢了几颗瓜子,跟那位大姐一起嗑。
这群人干活不上心,还满肚子怨气。
“这你就想错了。”张经理笑着说,“你师傅请了岳大厨明天来咱们酒楼做脆皮糯米鸡,岳大厨还找了局里,岳大厨说要帮我们福运楼培训厨师。”
“脆皮糯米鸡?”马耀星把瓜子还给了大姐,眼睛里有了亮光,“怎么培训?”
张经理走到马耀星面前:“初步设想是跟我们酒楼签订合作培训协议,在我们酒楼挑三到四个有潜力的年轻厨师,去港城宝华楼做两年学徒,学手艺。两年以后,回到咱们福运楼。”
“港城人不要太精明哦!让我们拿福运楼的工资给他们白干是吧?”有人叫了出来。
马耀星仰头:“真的教脆皮糯米鸡?要真是这样,一分不给,我给他白做两年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