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不理会那个笑得前俯后仰的公子哥儿,对爷爷说:“爷爷,爸爸曾经问我,馄饨摊和高档酒楼哪个更挣钱?”
岳宝华好像明白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他说馄饨摊靠走量,高档酒楼靠卖高价。”岳宁眨眨眼,“您知道我怎么说的吗?”
岳宝华摇摇头,岳宁说:“我说,我高价酒楼和馄饨摊都要开。我要让有钱人心甘情愿为我的手艺掏钱,也要让普通人吃得起我的手艺。”
岳宝华笑了一声,暗自笑自己尽想些没用的。宁宁的想法真要做起来很难,但孩子有想法,而且方向没错,尤其是读书,这才是正途。
“我们说个你当前马上会遇到的问题。”乔君贤说。
岳宁看着他:“什么问题?”
“先不说两边教学内容差异巨大,港大的高级程度会考用英文,港中文的入学资格考试用中文,而且是繁体。你怎么办?”
乔君贤问出这句话,忍不住笑了。
岳宁气鼓鼓地问:“乔君贤,你笑什么?你不会是因为我不会英文、不会繁体字,参加不了考试,所以幸灾乐祸吧?”
自己说错话了?岳宁生气了?岳宁怎么一个人走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乔君贤连忙追上去,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贸然出口的话,别人理解下来确实容易产生这种误会。
岳宁停在一位站在石桌边练毛笔字的大爷面前:“大爷,能把您的纸笔借我用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