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起身,一旁的宜苏半跪坐在暖玉地面,他的面色潮红无比,约莫是最后的情潮还未过。
这也怪不得他,毕竟江让是个绝对享乐主义,他自己到了便好,哪里会顾及到旁人?
毕竟宜苏在他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享乐的玩具、政治上的棋子罢了。
“陛下,你要、要走了吗?”
宜苏仍在喘气,红潮遍布的面颊正对着男人,颇有几分委屈的意味道:“今夜、不留下来陪陪臣妾么?”
随着他说话的声音,木箱中再次传来微弱的挣扎声响。
这样怪异的声响,在两人方才的床事中,已发出了数次了。
江让只意味深长看了眼宜苏,他眯了眯眼,淡声道:“宜苏,你且老实告诉朕,箱子里的是什么?”
宜苏偏过头,抿唇垂眸,他微微平复了几分呼吸,柔柔道:“陛下这般是不信任臣妾了吗?这箱中出了胭脂水粉,便没有旁的东西了。”
此话一出,箱中的声音更大了。
像是有一个人在极尽全力地、双眼淌血地求救。
江让微微挑眉,好半晌,只平静露出一抹淡漠的笑意。
他道:“既爱妃如此说,朕便也不多做探究了,夜深了,朕还有要事要忙,爱妃早些歇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