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宜苏,颇有几分忍耐不住地重重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的间隙,江让喘着气握住宜苏的手骨,低笑道:“这木箱中是何物?朕从前怎么没从你宫里见过?”

宜苏身后的狐尾求偶似地微微摆动,他含糊着伏在男人漂亮的胸前,一边含吻一边心不在焉道:“唔…只是装了些时兴的胭脂粉膏罢了……陛下想试试吗?您若是装扮一番,只怕比我和妄春都要更蛊人几分……”

说着,他双眸发亮,竟像是兴奋了起来一般。

江让从来不喜往脸上涂抹东西,闻言当即不感兴趣道:“罢了,朕乃一国之君,这般成何体统?”

宜苏倒是听话得很,也没有像从前一般闹着要男人妥协。

两人眼下已是箭在弦上,木箱十分宽大,江让仰坐其上恰到好处。

宜苏再也无法忍耐,他看上去温柔贤淑,可在床上的狠劲却丝毫不逊色于魏烈,时常弄得江让腰酸背痛。

说起来,魏烈也只是个没什么技巧的莽夫,只是胜在大小罢了。

两人情起时分,便也懒得顾及太多。

沉木箱上不一会儿便溢满了水痕。

待情事结束后,已是后半夜了。

江让懒散地披上衣衫,他看上去并不如一般承受方般娇弱,如此长时间下来,反倒愈发精神奕奕、慵懒风雅。

这也得益于当初江飞白偏要塞给他的药丸,说是能够叫他延年益寿的神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