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泓礼——”江让冷淡的眼神在听到他说出爱的一瞬间,竟显出几分厌恶之色,他一字一句道:“能别再拿你所谓的爱来企图束缚我了么?”
“你所谓的爱是什么?”
“是禁锢、占有、破坏、嫉妒。”
“可我不需要,从来都不需要。”
“你爱我,与我无关。”
江让轻轻呼出一口气,他抬头看向头顶繁星如子的星空,好半晌收回眼神,沉甸甸的黑眸盯着眼前颓废的男人,温声道:“商泓礼,你不是喜欢强取豪夺么?如今,我也让你试一试这是何等滋味。”
话音刚落,走上观星楼魏烈与江飞白便眼疾手快地前去,他们夺过男人手中的焰火,将他死死压制住,逼着他对江让跪了下来。
可江让眼下却兴致缺缺,他只是随意挥挥手,对戴着玄银面具的江飞白道:“将他拖去冷宫锁住,对外便说——”
“太华前朝帝王身患重疾,不便示人。”
江飞白漆黑的眼中仿佛闪烁着星子,他动了动喉结,哑声应下,当即压着人离去了。
“其余众人,”江让微微一笑,温声道:“劳烦诸位了,今夜且修整片刻,明日再作打算。”
“陛下,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让一愣,打眼看去,却见第一个朝着他行礼的,竟是一身清骨、宁折不弯的崔仲景。
崔仲景跪伏于地,头颅抵在手背上,虔诚如信徒跪拜神明一般。
此话一出,其余人也反应了过来,众人一个接一个地跪下,宏伟的声音响彻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