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那江小公子要一次又一次地将男人从自己屋中引走。

原来不是厌恶他,而是将他当做了情敌!

耳畔男人醉醺醺的声音还在继续,鹿尤甚至仍在深深爱着他。

许是因为动作停下了,从来从容温雅的江大人竟有些迷蒙的抬眸,沙哑着颤声道:“阿白?”

月光笼在漆黑的空中,宛若一帘丧葬的白布。

鹿尤恍惚地听到江让如此温柔道:“阿白…你今日怎的有些不一样了?”

“是怪我那般待你吗?”

他说:“阿白,我骗了你,我仍、心悦于你。”

鹿尤唇角抽搐,好半晌才迸出几分痛泪。

他哆嗦着指节,轻轻抚过男人失落的面庞。

便是到了这般地步,他仍旧无可救药地想,江大人这般霁月光风之人,断然是做不出这般罔顾人伦之事,此事定然是那小畜生私下引诱!

好在,那小畜生已然被送走了。

既然离开了,便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第二日,约莫是醉酒太过,江让将夜间之事彻底忘得干净。

但见鹿尤羞涩地捏住被角,靠在身畔的娇羞模样时,男人到底多哄了几句,送了好些珍宝。

这以后,鹿尤便愈发的上赶着逢迎,他善解人意,性情纯善,更是极擅长红袖添香,彻底放开后,便在江让的默许下,占据了男人在府中的所有时间。

此外,夜间的夫妻敦伦更是愈发频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