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咚咚的敲门声后,屋内传来了一道略显疲惫的声线。
“是飞白吗?进来罢。”
江飞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推开门的,总之,推开门的一瞬间,他甚至能察觉到自己跳动得过分急促的心脏。
年轻的孩子鼻尖都紧张地冒出了细密的汗水,脑后的马尾随着动作逸散在空气中,像是一捧沾着露水的鲜花,簌簌颤抖。
“阿爹。”江飞白轻声唤道。
言罢,他看到坐在书案前,手中拿着画卷的男人略略抬头,对着他露出一抹温柔和煦的笑容,一边招手道:“飞白,快些来爹身边来。”
轰得一声,江飞白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都嗡鸣作响。
无法压抑的爱意从他的眉眼、心尖溢出,宛若一瓮甜蜜的蜜糖,叫人口舌生津。
年轻的孩子满脸通红,控制不住地垂头,声音少了几分从前的意气风发,多了些许细细的调子。
“阿爹……”
江飞白羞涩得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了,明明在山阴村的时候他们什么都做了,如今、如今对方只是对他招招手,他便如此失态……
年轻的孩子步步朝着年长的心上人走去,心中止不住地想,阿让现下是什么意思呢?
是要与他重归于好吗?
还是终于想通了,想与他长相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