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姿婀娜,曼妙秀美,修长美丽的指尖捻着一朵昳丽的荷花,映衬着满面春色,当真是素雅端庄、美若芙蕖。

魏烈脸上的笑意都维持不住了,他忍不住小心打量江让的面色,斟酌再三,沉郁道:“阿让,这女子是……?”

江让但笑不语,只将画卷铺开,微微眯眼,温声道:“魏中尉觉得她如何?”

魏烈看了半晌,闷闷道:“我不觉得如何。”

他偏开眼,看上去没精打采,连带着耳垂边的黄金耳铛都变得黯淡无光了。

江让微微挑眉,竟也不语了,开始翻看下一张画卷。

于是,魏烈眼睁睁看着他翻看了一张又一张美人图,有男有女、有胖有瘦,画卷一旁甚至还标注了对方的姓名、家世、背景。

简直、简直像在选秀似的……

忍了又忍,魏烈心中躁得难受,滚烫的茶水一杯接着一杯地往口中倒,好半晌,他到底还是耐不住开口道:“阿让,你看着些是要做什么?难道你打算娶妻了吗?可眼下实在不是娶妻的好时候,当然,我不是不允你娶妻,只是——”

“不是给我娶妻,”江让放下一卷画卷,语调平稳道:“是给飞白相看。”

魏烈当即心中一松,尴尬地扯了扯自己的卷发,赶忙附和道:“也是、也是……江郎君都年十八了罢?确实到了娶妻的年纪了,早日成家立业你也能放心些。”

男人本没指望得到对方的回应,却没想到江让动作一顿,低声道:“是啊,他若是成亲了,我便也放心了。”

……

“锵——”

锋锐的刀尖抵在地面,江飞白稳住身形,年轻的额头溢满了汗水,看上去颇有几分狼狈。

自回京都的这段时日以来,他便时常将自己练到极致,有时候甚至会晕倒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