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解决的方法不是吗?

他可以假死脱去江飞白的身份,他也可以昭告天下他的养子身份,他甚至愿意自此成为一个没有身份的‘黑户’……只要相爱的两人能够在一起就好了,他没有什么不能忍受的。

可江让不肯。

是江让不肯啊。

江飞白死死扣住剑柄,整个人苍白而凄厉地颤抖着,像是陷入了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公子?”

耳畔的声音逐渐回荡,仿若逐渐漾开的水波。

江飞白努力调整呼吸,闭了闭眼,嗓音颤抖道:“何事?”

那仆役迟疑了一瞬道:“公子,主君唤您前去书房,说是有要事要与您商议。”

江飞白猛地睁眼,眸中的红血丝显出几分泫然欲滴的泪意,那张独属于年轻人的脸溢出几分堪称惊喜的意味。

他控制不住地紧紧扣住仆役的手臂,颤抖着低哑道:“是阿、阿爹寻我去的吗?”

仆役赶忙垂头恭敬道:“是,公子还是快些去罢。”

江飞白猛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急得原地转了一圈,喃喃道:“不行、不行,我得去换一身衣裳,现在这样一点都不……我先去换一身衣裳!”

说着,他也不等那仆役作答,赶忙跑回院中,换了身衣衫便匆匆出院了。

江飞白换了一身宝蓝的锦衣,连头发都高高束起,江让从前夸过他这般装扮俊秀好看,他便一直放在心中,连带着偏爱宝蓝色系的衣衫与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