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泓礼嫉妒得眼睛都快红了,恨不得今夜便以身代之。

当然,他到底还尚存几分理智,知晓此事还得谋划一番,在此之前,他得先仔细观察那二人的相处模式,将其镌刻入骨,方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替代了那人。

江飞白并不喜欢那位雨夜来客。

事实上只要是任何想要介入他和江让二人世界的人,他都不会喜欢。

但那罗远实在是个有本事的人物。

第二日,还未等江飞白主动提起离开之事,对方便叹着气,一副被命运逼至绝路的苦命人一般朝着他们诉苦。

罗远说自己先前只是个老老实实的医师,因遭遇山匪抢劫,家中被洗劫一空,可怜他家中还有一位重病、等着用药的娘子,他与娘子感情甚笃,实在见不得心爱之人遭受痛苦,听说山阴村周边有些稀罕的草药,于是咬咬牙便闯了进来。

只是,还未等他采到草药,便被那毒瘴险些毒倒了,若非江让与江飞白心善收留,他只怕挺不过当晚。

男人说得诚恳,一副感激的恨不得跪下的模样。

江飞白本也因江让的眼疾苦恼,闻言自然代入了几分,不由得便放松了警惕。

眼见青年动摇了,那罗远又抛出了第二条叫他们无法抗拒的条件。

男人表示自己有丰富的医治眼疾的经验。

因着娘子病重需要很多的草药,他需要继续借住在两人家中,作为报酬,他能够为江让医治眼睛。

不得不说,这个理由简直戳到了江飞白的心窝子。

江飞白十分不舍如今幸福的时日,可他见过太多次江让失落不已地抚摸眼睛的模样了,偏偏男人还要避着他,如此一来,青年心中便愈发酸涩疼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