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烈盯着他瞧了一会儿,不多时,他忽地利落地翻身下马 ,径直几步走向他心心念念的美人面前,手臂青筋微鼓着用力,将对方抱入怀。
他虎牙微露,粗鲁而满足地颠了颠怀中的人,胸前的骨白链子时不时蹭上江让的手骨之上,男人笑得身体颤动道:“你叫何名?生得这般好看,合该当我的娘子,日后做咱们渡生寨的压寨夫人!”
第251章 佛口蛇心伪君子25
江让从前不是没落到过这般境地。
战争远比这些山匪可怕、残酷得多。
它丧失人性,令所有人都异成一头又一头茹毛饮血的怪物。
在那段尘封的岁月中,作为落败方的江让曾被绑住手脚,如同牲畜般剥去衣物,赤裸,裸地跪在前朝那位赫赫有名的将领身侧。彼时的他头颅微垂,长发坠地,与一具艳尸无异。
落败的俘虏得不到任何尊重,甚至会因为出众的容貌而被人凝视、呷玩。
更不用说,一场又一场大大小小的战争积累之下,江让作为反叛军的军师,狡诈如狐的名声早已传开。
玩弄折辱这样一位聪慧绝顶的人物,不仅能够灭反叛军的威势,甚至足以满足任何男人心中的征服欲。
而江让也不愧是被反叛军推崇化神的人物,旁人若是落至此番境地,只怕受不住片刻便要痛苦求饶,他偏只是平静跪立,竟与谈判的使臣并无二致。
哪怕他周身不着一物,玉白的胸口、线条流畅的腰身被羞辱性地钉挂上伎子取悦人的银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