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用漂亮形容也不恰当,可他就是觉得那人漂亮死了。
那人乌发浓稠的像寨子里从前抢回来的珍惜黑玉似的,脖颈修长,黑眸如星,还有…便是这么远的地方,他都能清晰看见那人朱唇间的一点红。
像是山间每到深夏便会结出的莓果,酸甜可口、有滋有味。
许是贼匪茹毛饮血惯了,男人想着想着,下意识舔了舔锋锐的虎牙牙尖,直到将舌尖磨出几分血腥气来,他才缓下几分心口的燥热。
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却炯炯有神的、如同盯上猎物的豺狼一般死死看着面色冷淡的江让。
大约是注意到了他侵略性的目光,男人眼睁睁看着那霞姿月韵的美人平静收回眸,玉白的指节拔下利箭,就这样当着他的面丢弃在窗外,合上了帘布。
他突然忍不住咧唇笑了,整个人如同一只热血沸腾的斗兽一般。
许是见到他笑得怪异,一畔有被影卫打退的弟兄忍不住道:“大当家的笑啥呢,这些家伙身手不俗,我们只怕打不过,不行就撤罢,今儿从西陵郡掠来的够多了!”
魏烈,也就那卷发男人,将那弓箭被于身后,利索下马,接过长枪,畅怀大笑道:“我笑啥?笑今儿真劫对了!大伙儿且等着,待爷将这些酒囊饭袋都弄死,给你们抗回个压寨夫人来!”
弟兄们顿时精神了,听说大当家的要解决终身幸福,几乎是一呼百应。
魏烈是个颇有身手的人,加之人数占优势,不过多时战场胜负便已然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