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他还当这孩子颇有分寸,只是脾性活泼,称得上听话乖顺。
现下他可算是领略到这小子的难缠程度,江让这会儿是真有些耐不住脾气,想揍这臭小子一顿。
毕竟有句古言说得好,棍棒底下出孝子。
眼见江飞白那张嘴还在喋喋不休的哭诉,江让瞥了眼鹿尤垂头失落的模样,半晌,忍耐不住地再次按头,面色彻底凉了下来。
男人偏头,不再试图与青年沟通,只对一畔的仆从淡淡道:“来人,请公子入府。”
江飞白哭得涕泗横流,还当他爹拿他没办法了,这会儿被人架住,动弹不得,语气愈发伤心:“爹,你为了他居然对我动手!”
江让皱眉看他:“不可理喻。”
言罢,他甩了甩宽袖,径直入府。
跟在他一旁的鹿尤微微垂着头,眼眶有些微红,他小碎步地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身畔,两条腿走得恍若四条腿一般。
江让脚步稍稍一顿,那柔美的鹿人少年便一头撞上了他的后背。
眼见撞上了男人,鹿尤猛地捂住撞疼的头部,红红的眼眶小心翼翼地抬起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