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从来洁身自好,倒是少来这花街柳巷之地。

但男人年岁到底不小了,三十岁的年纪,自正妻逝世后,后宅空虚。战场上、官场上,不少人为了得他青眼,送上的美人是一茬接着一茬。

江让到底是食色男女,自然不能免俗。

这些年,他挑挑拣拣,倒也曾与不少美人春风一度。

只是谈及此事,便不得不多提,江让是个欲望很淡的人,这与他生来‘命门火衰’、无法勃起有极大的联系。

男人并不在意体位的关系,他行床榻之事,除了兴起来潮,便是为了驳商皇的脸面。

他知道商皇喜好盯着他的行踪和床榻之事,他也知道商皇对他心火不死。

但那又如何?

他就是要让他知道,他商泓礼即便是这天下共主,在他这里,也不过是个半傀儡的皇帝。

江让在外做派从来都是君子有仪、不念权势、爱重君主,但实际呢?

掩在那谦谦君子之下的,是一颗狼子野心。

从一开始,从神辉降临在他这位英伟卓然的大哥身上的时候,男人的心中便生出了一道深渊。

论参战的次数,他江让不比商泓礼少到哪里;论谋略,对方更是无法与他相提并论;论温厚仁德,他更是赢得了天下人的心。

仅仅是一道‘神’的旨意,商泓礼便能越过他登上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