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春本就存了勾引的意图,可见这位俊秀无比的江丞相当真待他柔声细语、体贴无比,他却又抑制不住地红了半张脸,连带着双腿都忍不住生理性地摩挲了起来。

“好了,妄春,你可别再逗江大人了。”

一道清雅泠泠的声线自鲛纱外漫来。

妄春像是收到什么警告似的,赤脚不情不愿地慢慢触地,果真退开一步。

江让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官袍,他依旧温和如初,只是眼眸不动声色地看向殿堂深处。

一双素手轻轻撩开叠嶂的白鲛纱,走出来一道清美动人的影子。

那当真是一位绝代美人,美人眼下一点泪痣,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地,他每走一步,发尾便于白绒上晃荡出美妙的影子。

男人只穿了一身皎白的长纱里衣,他行走的姿态是十分标准的美人步,婷婷袅袅、恪守礼仪,但即便如此,男人的大腿仍旧因着走动而露出几分。

江让甚至能看到对方一侧大腿间紧束的银环,银环上悬挂着的数个小铃铛。

铃铛声细碎,因此,男人每走一步,便有铃声响起,摄人心魄。

江让走神间,男人已经行至他面前,盈盈一拜。

他眉弯极细,美如远山,盯着江让的上翘眼尾晕着几分红意,柔声道:“江大人,宜苏这厢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