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注】
房门静悄悄地合上,床榻上的男人慢慢睁开无神的、黑湿的眼眸。
他浑身都宛如没有骨头一般瘫软在床上,眼泪一寸寸濡湿鬓边乌黑的卷发,口中喃喃:“怎么可能呢。”
是啊,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再也不见呢?
哪怕是换张脸、哪怕是以陌生的身份,他都要回到丈夫的身边。
誓约既然说出来了,就要永远生效啊。
他会如他曾经在婚礼上发过的誓一般,永远爱他。
乔允南愿意嫁给江让为妻,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穷、疾病、痛苦、富有、健康、快乐、幸福,他都愿意对他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爱护他,直至死亡。
…
江让恍惚回神的时候,眼前小狗似的青年已经慌张跪在他的腿侧了。
陈沐白洁白生晕的脸颊贴在青年小腿侧的西装裤上,怯怯地抬头道:“主人,您不舒服吗?需要发泄吗?”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他说着,浓黑的眼睫颤得厉害,脸颊通红,耳畔的发丝许是留的有些长了,泛着几分浅浅的卷,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