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只是冷眼看着,身体微微后仰,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气势,压迫得人腿软。
陈沐白一直爬到江让的膝盖边,才慢慢抬起头,一双水润的黑眸早已溢满了泪水。
他像是一只被打怕的狗,将受伤的手腕小心试探地搭在青年的膝头,小声道:“主人,贱狗好疼。”
江让口唇微动,好半晌,他微微俯身,领带顺着他的动作随意打在对方痴红的脸颊上,手指居高临下地掐住对方的下颌,慢慢推抬起来。
“现在知道喊疼了?”青年的语气带着几分细微的冷。
小狗的情态一瞬间变得更可怜了,又哆嗦、又恐惧、又小心,以至于他竟下意识地垂下头,讨好地舔着主人骨节分明的手掌。
“疼……”陈沐白含糊地低声道:“好疼。”
江让冷嗤一声:“那刚刚给你机会了怎么不说?”
陈沐白已经顺着青年的指缝舔到虎口处了,他一边专心致志地舔着,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克制不住发情的公狗,一边沙哑道:“不想、不想让主人为难……”
数据科学部大部分都是技术性人才,如果陈沐白真的直接告状了,江让也不可能一次性让那么多人全部辞职,至多也只是口头责罚、或是扣除工资。
更何况,除却最开始的那几个实习生,其余的人,大多是被他慢慢引导着开始欺负他的。
陈沐白唇边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他的酒窝并不深,如果正常笑起来根本看不见,只有像是眼下这般,恍若梦想成真的时候,那漂亮的酒窝才会像是一个甜蜜的陷阱一般,隐约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