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都万分忐忑,甚至生出无尽的悔恨。
可他们等了许久,等到最后,陈沐白却只是轻轻道:“江先生,不全是他们的错,我也有问题,可能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陈沐白!”
江让难得在公司这样集体的环境中生出这般恼火的、怒其不争的情绪。
可不知不觉的,青年胸腔中溢满的,却是某种愈发蓬勃的怜惜的情绪。
江让被磨炼得那样冷的资本家心脏竟也会忍不住酸了一瞬,好半晌,他见陈沐白依然没有揭发他人的意思,忍不住叹气道:“算了,你跟我来。”
说着,他又对所有人道:“其余人,准备一下,集体去学习一堂思政培训吧,之后记得交培训心得和检讨,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公司内部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罗组长赶忙点头,三十好几年近四十的人被青年训得点头哈腰,一句话不敢多说,眼下甚至连带着都不敢多看陈沐白一眼。
…
“咔嚓。”
门方才被关上,江让坐在皮椅上,浑身霎时候放松下来,两边肩膀都微微落下了几分。
穿着白色西装衬衫的斯文青年忍不住扯了扯领口紧绷的领结,额前的发丝凌乱坠于眼前,一时间竟显出几分落拓的躁意。
他刚想要说什么,却见那方才一句解释都蹦不出来的青年忽地慢慢矮下身体。
像是形成了躯体性的习惯了一般,陈沐白慢慢膝跪着爬到江让的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