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是接吻也像是在打架,谈宽试图进攻,江让试图逼退,水亮的涎水挂在两人连接的唇畔,仿若被困在逼仄出租屋中闷出的细汗。

没一会儿,谈宽便闷哼一声,从青年的唇间退了出来。

猩红的血液从他的唇畔溢出分毫,江让径直将他推开。

近乎是推开的瞬间,江让便控制不住厌恶地抹了抹唇,厌憎的语气再也遮盖不住:“你他吗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了?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谈宽没吭声,他只是随意抹去唇畔的血丝,黑郁郁的眸从上至下地盯视着青年。

好半晌,他突然嘶哑道:“江让,你不是一直喜欢找刺激吗?瞒着你老婆跟他最好的朋友搞在一起,够不够刺激?”

江让大约是没想到有一天能从谈宽的嘴里听到这么混不吝的话,青年脸上几乎一片空白。

谈宽却只是低笑,他再次贴近青年,直到将对方半压在房门上。

男人慢慢倾身,暧昧勾引似地吻了吻青年斯文英俊的面颊,他高挺的鼻尖抵着有夫之夫的颧骨,语调湿黏黏、低懒道:“你看过我直播,我们也裸聊过,不试试不可惜吗?”

“当然,如果你真的心有愧疚,那……”

“江先生,您也不想您的妻子知道您在外面约炮吧?”

江让被他这番话说得脸白一阵红一阵,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骂道:“神经病,谈宽,你精虫上脑了?要不要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谈宽被他骂得不怒反笑,男人轻轻吻了吻青年水淋淋的唇,低声道:“不叫我谈哥了?江让,我还是喜欢你骂我的样子。”

江让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咬牙道:“你疯了?”

谈宽轻笑,漫不经心道:“我要是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