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期待、渴望在这一刻到达了极点。
所以,当男人看见床榻上半跪着的三个近乎赤裸柔软的青年,甚至有种头颅被铁锤凿穿了的错觉。
一切的幻想、一切的自以为是近乎将男人的自尊心击穿。
面颊的肌肉在抽搐,苍灰的眼白细密地覆上一层阴森的猩红,肌肉饱满的手臂止不住神经质地抽搐,男人这副狰狞的模样吓得床榻上三个企图献媚的青年浑身颤抖,丝毫不敢动弹。
或许盛怒心痛到了极点,人的皮肉也无法被牵动着做出更多的反馈,谈宽只是面无表情、阴鸷沙哑道:“滚。”
床榻上的三个青年显然被吓住了,他们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浑身哆嗦着穿好衣裳,头也不敢回地离开了。
最后一个青年颤抖着离开的时候,陡然听到身后传来的一道嘶哑浑浊的男音。
“谁让你们来的?”
青年连头都不敢抬,只是哆嗦道:“……是、是江先生让我们来的。”
“哪个江先生?”
“江让,顶点、顶点科技的江总。”
“他怎么跟你们说的?”
“江先生说,说让我们好好伺候您,怎么玩都行,结束后他会给我们一笔钱。”
谈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犯什么贱,他平静地让对方去找他的秘书取钱,随后,男人半靠在墙壁边,脊椎微微弯曲,显出一种近乎颓靡的弧度。
喉头止不住地吞咽,男人甚至尝到了隐约的血腥气。
他慢慢颤抖着取出手机,因为抖得厉害,连解锁屏幕都无法做到,男人面无表情地扭动腕骨,好半晌,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头颅微微后仰,喉结滑动,漆黑的眼神不知看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