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压根不敢回想方才的事情,于是他只好掩饰性地笑笑,试探性地探对方的喜好:“谈哥,还没问过,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浅橙暧昧的灯光散在男人俊气深邃的眉眼间,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江让总觉得对方的脸似乎怪异的红了一瞬。

只是没一会儿,谈宽却动了动喉头,有些欲盖弥彰道:“什么喜欢什么类型?江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让心里忍不住骂对方假正经,明明知道是什么意思还在装纯,这些个大家族的子弟就是虚伪,明明心里想要,偏偏还要做出这副不知情的模样。

但青年也只能心里想想,表面上,他还是得做出一副温和客气的模样。

江让勾唇,深情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垂下,拉皮条这事儿摆到明面上来说难免不好听,于是青年只好隐晦暗示道:“我的意思是,你想怎么玩都行。”

“清纯的、风骚的、清冷的…床上、床下、浴室、窗边,喜欢玩一些主题性的也行,主仆、师生、兄弟、制服——”

“江让!”

男人的声音有几分恼羞成怒,黑色紧身衣上的肌肉线条都绷紧了几分,谈宽咬牙,俊厉的脸红了个彻底:“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你一天到晚脑子里就装这些东西——”

“那你玩不玩?”

青年勾唇浅笑,水淋淋的眼竟显出几分浑然天成的风情,纤瘦脖颈边的红色宛若爬虫啃咬后结疤的印记,很漂亮,衬得英俊的青年愈发散漫多情。

谈宽恨透了江让这副模样,这样不知检点、不知节制、谁都能上他的模样。

可他更恨自己。

恨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多年积压的欲望,江让只是对他张开腿,他就像只狗一样,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