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男孩额头溢出细汗,有些湿淋淋的样子,并不狼狈,令人不自觉联想到水边生长的蔓草,或是停驻水畔的水鸟。

有生命力的、燃烧着火焰的,令人不自觉地想要去探究、靠近。

只是初时见面的时候,谈宽这整个人根本没有被映入那双眼眸中。

所以,当如今的青年用当初看乔允南的神情看向他,很轻易的便能令人产生妄念。

谈宽忍不住的想,江让的话是什么意思?

准备?

准备什么?

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眼见谈宽愣住,连紧箍在自己腰身上的手腕都不自觉松下几分,江让心道自己果然猜对了。

只是钱权对谈宽这样的人来说,只怕称不上刺激。

所以,只能从性资源上入手了。

江让听说过,谈宽多年来一心弄权,压根没谈过恋爱,恐怕还是个处男。

像他们这样的阶层,其实根本不缺往上扑的男男女女,像谈宽这样劝了恋爱脑好友多年的军师,只怕对这方面挑剔得很。

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单着了。

终于重新获得自由,青年不自觉地退开两步,手上尴尬得将衣衫拢好,只是当时激吻的两人实在过分激动,以至于江让这会儿扣扣子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衣领上的扣子绷掉了几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