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无论如何,今晚他都不会让对方离开。

于是,如美人蛇一般的少年再次缠上了男人精壮的腰身,他将白皙绵软的脸颊贴在对方裸露的手臂上,黑眸轻颤,红唇微张道:“玉成哥,再试一次吧,我想要你。”

只是这样轻的力道,段玉成却只觉得自己被死死禁锢在了原地,再无法迈出一步。

好半晌,男人叹了口气,轻轻转身,臂膀处的衣衫零落,他宽大的手掌稳稳揽住江让的腰身,低声无奈道:“阿让,你是在不安什么吗?我说过,以后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事,你不必委屈自己……”

话还未说完,近在咫尺的少年忽地掀起漂亮的眼睫,他径直用红润美丽的唇堵住了男人的唇。

江让细细密密地吻着,好半晌才喘出一口气,哑声道:“不委屈。”

“段玉成,再试试吗?”

这一瞬间,少年的眸子与当初同他表白一般的明亮、炙热。那样漆黑崭亮的眸光中,只余下他的身影。

心口的苦在慢慢散去,这一瞬间,段玉成再想不起其他,只想发了疯的爱他。

谎言也好,伪装也罢,至少此刻,江让的眼里只有他。

他在邀请他。

男人抛却了一切的理智,他慢慢俯下身,低下往日尊贵的头颅,取下指节上的银色戒指,一寸寸戴进少年美丽的无名指中。

他抖着嗓音说:“阿让,我爱你。”

说完后,男人便心甘情愿地化作取悦爱人的器具,努力想挑起对方的火焰。

江让仍是无感的,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坏了一样,哪怕段玉成再如何讨好,也不起丝毫作用。

逼急了的时候,少年痛苦而屈辱地溢出泪水,蠕动的唇无声地哭唤:“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