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找了个理由,说自己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寝室休息。
舍友自然想跟着他一起回,可少年的脸色却已经冷了下来。
江让明白一个道理,借力打力。
段文哲这样病态的在意他,舍友几人绝对不敢真正忤逆他的意思。
于是,少年冷着脸不耐烦道:“我刚刚跟我哥哥吵架了,暂时没什么心情跟你们说话,先走了。”
果然,周路几人面面相觑,到底没敢跟上来。
江让能感到自己的脑子很乱,那些恶心的照片一幕幕在他的眼前划过,刺激得他控制不住地生出几分呕吐的欲望。
他看得很清楚,有一张照片,是他在浴室里洗漱时光裸着身体的模样。
江让无法理解,怎么有人能恶心到让陌生人来拍自己伴侣的裸体?
段文哲究竟是怎么想的?他把他当成了什么?
少年跌跌撞撞的走在街道上,此时的他不想回寝室、也不想找段文哲去质问,被背叛欺辱的痛苦让他整个人变得软弱不堪,如笼中扑朔的囚鸟。
这一瞬间,他终于想起哥哥了。
永远顺着他、爱着他、捧着他,宁愿自己跪在地上也要将他托起来的哥哥。
江让红着眼,牙关咬紧,抖着手想按下拨打给江争的号码。
可他最终还是失败了,因为熙熙攘攘的人群将他的手机挤落了。
漂亮昂贵的手机被踩得屏幕碎裂,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面。
人群中一个男人十分歉疚地同少年道歉,不住地说要带他去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