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先生。”

一道清润而好听的少年音适时响起。

段文哲挑眉看去。

高挑削瘦的少年正直直朝他看来,江让很白,在下午的日光中,更是白得仿若整个人都镀了层银边似的,少年鼻尖有一粒小痣,垂首抬眉间尽显知识分子的清韵。

他本该像是朵清冷的、生于悬崖边的花,可此时,偏偏面中落了几分霞光的红,这令得少年多了几分触手可及的温美。

他认真道:“段先生,我听说您这次为我们镇子和几个乡里都捐赠了大笔的物资和资金,我是这里的孩子,真的非常感激您的帮助。可是现在我的能力实在有限,无法报答您更多。但如果您采风需要人作陪,我想我很愿意陪在您身边。”

或许是怕遭到拒绝,少年略微急促了几分道:“至于学业方面,您不用操心。我已经将本学期的内容都提前认真学习过了,笔记我也会拜托其他同学帮忙记录,希望您给我一个帮助您的机会。”

瞧瞧,这是一个多么会说话、会抓住机会的孩子。

校长和镇长都露出了一个孺子可教的笑容来。

一旁的段文哲则是微微沉思片刻,眸光略动,好半晌才温和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