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立刻警觉地睁开了眼。

就在下一瞬间,那喘息声变得愈发大了起来,像是辛苦隐忍到极致后迸溅开的水浪。

江让颅中一震,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他坐起身,抖着手失声唤道:“哥,你怎么了?”

没有人回应他,回应他的,只有愈加躁动的床榻和暧昧的呼吸声。

少年立刻起身,动作堪称敏捷地爬上了上床。

今夜的月光十分明亮,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它透过半开的窗户,幽幽流淌而入。

而江让爬上床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身穿无袖背心、面色潮红的男人。

只是此时,男人看上去狼狈至极,他本就露出大片肌肤的背心此时被直直摞上颈下的位置。江争生来皮肤就白,此时就着月光,江让甚至能看见兄长胸前极有爆发力的鼓囊,以及,那腰腹间粉得几近流淌出水液的肌肉群。

只消一眼,少年一张脸瞬间便红得宛若被开水烫过一般。

可他偏生又不能不管,于是,清瘦斯文的少年人只好双手并用,爬上了极度拥挤、难以存下第二人的兄长的床榻。

上去的一瞬间,两人就几乎肉贴着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