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江让皮肤温凉,触感极佳,两人刚贴上,高大的男人便迫不及待地死死紧缠住少年的腰身。

江争面色红得诡异,像是暴死干枯的花束、粘稠烂透的红泥。

他活像是无法喘过气来一般,将高挺的鼻尖对准少年的耳廓、颈窝,用力撕磨,口中的涎水也不断滴落,直将江让的衬衣都弄得半湿半透。

他一边嗅闻着,一边控制不住地浑身痉挛,口中含糊道:“让宝、让宝……”

此时的男人再也没了往日沉默、自卑、压抑的半分模样,反倒像是野性被开发到了极致、只待将人吞吃入腹的野兽。

江让咬着牙,心中宛若泛起滔天巨浪,从前江争也有这般发情般的模样,但往日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没一会儿便也被压制下去了。

今日,男人简直像是完全失去理智,只余下一具野兽的空壳。

“哥,你清醒点!”少年哆嗦颤唇。

江让忍不住浑身打战,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兄长过分亲密、甚至于猥亵的动作,用尽全力反抗。

或许是双方都失去了理智的缘故,混乱中,少年失手一巴掌打到了男人潮红的脸颊上。

刺耳的声音令炽热的空气都仿佛一瞬凝固。

江让眼眶红得不像话,细瘦漂亮的腰身绷成一个极度防御的姿态。

江争则是像是那一巴掌打得清醒了一般,面色痛苦地僵在原地。

江让漆黑难过的眼眸紧紧盯着男人,半晌,他哑着嗓音道:“哥,你又吃了阿爸阿妈他们给你的药吗?”

男人恍惚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