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奉只觉森白的心海间仿佛溢满了毒瘴与雾霭。
他总是自诩仙音长辈,以一种教育、溺爱的姿态去教习孩子房中术。
所以,他是不该有欲的,甚至连每一寸的眼神都不该出格。
他的手、舌、乃至每一个器官,都是只是教导孩子的器具。
器具,又怎能在孩子餍足的时候满足私欲呢?
在江让的面前,谢灵奉总是霁月清风的,从不曾失态过。
他像是完全抛却了人间欲望的仙人,面若观音、飘然若仙。
可此时,谢灵奉包裹在肉体外的仙人皮慢慢碎裂开来了。
而他的阿宝也很快就会知道,他眼中无所不能、清风明月的师尊,也不过是个被下等情欲操控的普通男子。
谢灵奉几乎窒在青年水汽氤氲、逐渐清晰的眉目中。
他忽地抖着手,将自己发尾的白色发带卷起,一寸寸覆上江让半睁迷蒙的黑眸。
“师尊……我、睡着了?”
青年的声音有些恍惚,发带下的睫轻轻扇动,像是一只自茧中挣扎的蝶。
江让动了动,立刻察觉到身下不对的地方。
他方才从噩梦中挣扎出来,此时心跳还快得不像话,此时黏腻、酸痛的触觉甚至叫他生出几分避开师尊的冲动。
这次的梦实在太过逼真了。
他梦见师尊撞见了他和罗洇春荒唐,向来如母亲般温柔的师尊竟像是变了一个模样似的,面色冷戾,说出的话也十分粗俗下流。
仿佛江让不再是他如珠似宝疼爱的孩子,而是他出了轨的、该被惩罚的淫荡娘子。